• 2011-12-21墨墨墨西哥

    这算不上是一场华丽的冒险。

    这里实在太像中国。
    热情的大叔们,收费的公共厕所,横冲直撞的交通工具,不会说英语的人们,大量谋生的小贩,刺眼的贫富差距。
    这里又不太像中国。
    漫天的繁星,永远是柠檬配辣椒的菜肴,长长的蓝蓝的白白的有着茅草屋的Cancun和Tulum海岸,还有满大街端着枪的警察。

    比起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奇琴伊察,我更爱墨西哥的百年小镇,更爱那蓝到醉人的海岸线。

    在女人岛的时候,从瑞士移民过来28年的女士不仅开着卡车带我们游览整个小岛,还带我们去参观了她的几处house. 其中一处直通大海,我们还去了另一个house房顶看了夕阳。她告诉我们,前一周这个岛才安装了第一个红绿灯,是在一个mall旁边。这里车少,只有减速带。想象觉得这里生活很简单,白天带游客潜潜水,逛逛小城,吃便宜的大烤鱼,看日升日落,与大自然为伴。

    这一路我的状态都不对,潜水没潜,起床起不来,任何行程都不想管,相片也没怎么拍,甚至一度经常发脾气。Sigh,我检讨。

    只能说,珍惜呗,对待每次难得的旅行.

     
  • 2011-09-30人和人

    对你们来讲,究竟怎样才可以和另外一个人的关系达到推心置腹的程度?又或者,怎样就可以把另外一个人划入自己的朋友圈子内,享受和付出对彼此的关心?

    我知道,今天的我又多多少少伤了某人的心。但说白了,对于这样一个所谓的‘朋友’,对我来说也就是‘认识’而已。关心的话,我无法安心接受,因为现在的我无法给予。姐姐指责我是一个慢热的人。也许吧,那些早安和晚安,我就真的是无福消受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有什么感情没有出现。所以面对对方的委屈,我就真的很想说:哥们儿,我们似乎没有那么熟。

    仔细回想,从小到大,我几乎都是在被动接受另外一个人的关心一段时间后才与之成为好友的。有时候怀疑自己是否太过自我保护,又或者根本就是只爱自己?不曾主动付出,总是被动接受。而这些被我后来视为‘自己人’的朋友们,又实在令我感动,让我觉得为他们两肋插刀都不为过。就像前些日子每天难过,吃不下饭,一不留神就发了一些不那么积极的微博。有个人呐就突然蹦出来冲我嚷‘这样不行!’ 让我瞬间眼泪就掉下来。又有的人呐,什么都不用说,直接就猜透你的心思,坚定的站在你这一边,陪你骂街。

    有时候我会想,我何德何能可以拥有你们,拥有现在一直陪伴我的人。我没那么优秀,没那么讨人喜欢,固执又脆弱,还有打肿脸充胖子才得来的坚强。有时候做的事说的话让自己都后悔。只是那么幸运的拥有你们。

    我想我永远也无法短时间内就付出真心,甚至对自己冷落到别人也依旧持无所谓的态度。可是我会一如既往喜欢该喜欢的人。

    而别的,不必多说。

     

     
  • 2011-09-05姥姥

    回来之后随着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还有洗过的衣服一件件摊在椅子上沙发上床上,整个家就被我弄的貌似鸡犬不宁。

    前几天突然有时间宅在家,就开始收拾屋子。翻着翻着柜子,就瞧见了那几件驼色的毛背心。

    姥姥穿的。

    还有她一直用的软塑料的梳子,她从原来家里带过来的小勺子,她买的陶瓷小摆设(依旧摆满了她的床头柜)。都在,除了她。

    每次想到她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就真的觉得哽咽。就是那种嗓子酸酸的眼眶湿湿的感觉。也觉得很空,仿佛这只是做的梦。

    到现在也没问过我妈这件事。不说也懂。问了,难道娘儿俩抱头痛哭一场吗。

    听说今年姥爷忌日时候,大家都回山东看他和姥姥了。当时,老妈对姥姥说:妈,到了那边儿别再欺负我爸了昂~于是大家都笑了。

    唉,现在看来是我最没出息了,为什么笑了之后还是哭了呢。

     
  • 2011-06-30晚八点

     

    侧门绕到正门的路上凉风把衣领吹起。于是瞬间想找人一起下楼乘凉。

    很多复杂的心情呀,讲不出。


     

     
  •  

    1.

    在旧金山的某天晚上,我的QQ突然弹出一个消息,有人加我好友:我是你爹地温温。署名是温桑。我一看,哎哟这不是我姐姐跟我说话的语气么!于是没理。以为是她恶作剧。后来回到丹佛,又接到温桑发过来的好友请求。好吧,勉强答应。

    当时,明明在线的温桑一直没有给我发消息。于是我忍不住发过去两个问号。

    “??”

    “在。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找我。以后有事可以直接找我”

    “哈哈好”

    “就是慢啊,你别急” 

    “我不急啊,慢慢来!”

    “好。好。”

    温桑,你知道么,我有多么想告诉你发送按钮右边那个小箭头可以把shift+enter改成enter来发送消息,这样,你就不用同样的话空了好几行又发送一遍。可是,准备截图告诉你这点的我还是犹豫着放弃了。我怕你找不到,我怕我说半天你都找不到,而我的不耐烦情绪又会准时发作。

    后来,看着你说的话,感觉酸涩:我怎么会嫌弃你打字慢呢?

    对了,昨晚腿疼又把我疼醒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看微博看杂志,左腿踩在右腿膝盖上自己给自己按摩。直到最后右腿疼到麻痹,才又睡着。可是,这次我一点儿都不想念温桑给我揉腿的时光,毕竟再疼再疼,也就不疼了。

     

    2.

    我有时候想,校内,哦不,是人人网,还留着它干嘛呢?我关心的我喜欢的我爱的人基本再也不更新他们的状态了。有时候,真就差一个冲动去把它注销了。还好有微博。

    至今,我从未写过任何关于毕业的感触。不是我不想,是每次我都不知道怎样去描述它。

    四年,认识几个好朋友,吃了不少好吃的,被几个人爱过,被别人伤过,也伤过别人;装逼过,积极过,颓废过,任性过,弥补过。我不知道人是不是都是在即将分别的时候才变得更坦白、更忠于自己和别人。高三是这样,大四也如此。是因为知道珍惜为何物了吗?

     

    3.

    我带了国内时候用的砖头一般的索爱手机过来。里面的短信估计至少40分钟才能看完:

    遥发财叫我妹娃子,总是时不时发些譬如“我想念你了”之类的恶心话。毕业时候还送了我一句歌词,并威胁我要记好了:终于还是走到这一天,要奔向各自的世界,没人能取代心中的你,和那段青春岁月。对了,还有她说她会一辈子记得我的模样所以就不送我去机场了。但是,前些日子这个人打电话居然跟我说现在我的样子对她来讲就是一碗馄饨:一片模糊。

    跳仔总是给我直播各种事物,比如看到穿着红大衣红靴子、黄裤子黄围巾的人的时候,比如冰岛火山喷发她自己设了一个世界末日倒计时的时候,比如看到科特迪瓦队员穿着紧身球衣导致所有人都是A罩杯的时候,比如毕业典礼校长们穿上金色礼服的时候,比如某人在讨论自己第三个男朋友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人而让另一个人呛到的时候,比如,她在火车上跟陌生人聊毕业为了不哭而要把我的糗事说出去的时候。

    小五说等我从北京回去跟她一起去买相机。这件事就一直没实现过。后来,因为回成都的时间一改再改,她还讽刺我是不是得了什么花柳病。

    其它的,在此不表。秘密嘛。

    记得那时袁鹏送我去机场过了安检后,我就在登机口跟个傻子一样哭个没完没了。飞机起飞后,还是抽风一样时不时就哭一阵。到了北京,坐在我旁边的男生看着我,认真的指着窗外说:你看,好多飞机噢。

    我当时什么都没说。但之后,并没再为此哭过。


    4.

    现在,我偶尔会突然想起某人某事5分钟。过了这5分钟,还是会继续做自己的事。这种突如其来的感情似乎并没有以前来的那么猛烈并让人感到绝望。相反的,这5分钟里我的幸福感满溢。

    毕竟,时间过得这么快,而我们还没有失去彼此。

    更何况,已经懂得该去怎样生活了吧!


    5.

    那么,你知道我在想你吗XD

     

     
  • 2010-12-25两种生活

     

     

    终于回丹佛了。

     

    记得在船上的时候,我总是跟Cindy说,我要回家啊我想回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丹佛这个不算新的公寓就被我叫做家了。这个城市人很少,房子不高,中国人不多,冬天还光秃秃的,连在飞机上也只能看到群山之中一小坨亮亮的灯光。和迈阿密比起来,甚至和夏洛特比起来,都让我不禁称自己是山民是村民。

     

    这里生活太简单,太单调。昨夜回家时候,坐在车上我发现downtown的大街上一个人一辆车都没有!这种令人窒息的空旷感简直让人觉得恐怖。虽然街道两旁被圣诞风格的灯光环绕,虽然酒吧依旧开着,但是,你知道的吧,这种貌似繁华不是我的。

     

    我不能说我不喜欢这种平淡。今早躺在床上醒来,感受着暖气的温度和阳光的亮度。刷牙洗澡洗衣服打电话浇花,一切都回归正轨。大部分朋友都去了别的城市,有去纽约倒数计时的,有去Vegas看圣诞演唱会的,我却那么的期待着过一个平静的圣诞节。

     

    前几天在Miami的时候,确切的说是在Homestead的时候,那种让人厌倦的漂泊感一浪又一浪的袭来。或者说生理期的出现也加强了这种厌烦情绪。吃的穿的用的遇到的,无一不让我觉得无力。每早不得不用暖风机吹干头发,用泛着怪异气味的浴巾,早晚冻死人的天气,坐着让人担惊受怕的车。所有我能想到的,就是回家回家回家,然后躺在自己的床上一觉睡到中午。

     

    可是那种漂泊感在让我痛不欲生的同时,又让我像中了毒一样陷在里面不能自拔。在Belize坐像卡车一样的Land Rover, 在泥地里飞驰;在原始丛林里行走;戴着探照灯在漆黑的山洞里看蝙蝠;通过滑索从山上滑到山下;参加全是美国人的group,看他们怎么social; 穿elegant吃正式的晚餐:餐前酒,面包,开胃菜,正餐,甜点,餐后酒,咖啡和茶,一个都不能少;和不同国家不同背景不同年龄的人插科打诨;在海明威最爱的酒吧喝酒;在everglades被蚊子追着跑;在美国的天涯海角照到此一游的照片;开凯迪拉克在漆黑的夜里穿越无数小岛回旅店;困得要死的司机把车磕得‘漏油’,奔波一夜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我承认是自己想时不时的找几个刺激,给平淡生活加点料。那些漂泊中的快乐、刺激、惊喜、尴尬、纠结、郁闷、狂欢,实在是给我这个淡定到极致的人的一针兴奋剂。那些以前做过的没做过的事情,无一不让我觉得这就是人生,这就是生活。只不过,这种生活只属于人生的一小部分,大部分时光里,我想我还是会平淡简单的过。

     

    回来飞机上碰到一个在Belize长大的华裔。顿时就觉得世界真奇妙。记得当时在一片萧条的Belize市中心看到居然有一个广东餐馆的时候,我和cindy还强烈感叹过真的是世界各个角落都有中国人的身影。这个华裔开始还不肯说自己是来自哪里,觉得这个国家肯定没人知道。在听说我刚去过Belize的时候,不可思议的表情在他脸上就没消失过。他一脸开心的样子,还执意说要送我个礼物。虽然这个礼物最后不了了之了。

     

    看吧,这就是生活的戏剧化。你不清楚你某天遇见的某个人某件事会对你的过去或未来产生怎样的影响。当初的漂泊感现在看来或许就是自由就是财富。

     

    有一天早上,我给我妈打电话,她问我在哪儿,我说,洪都拉斯。我妈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感叹地说了句怎么跑那儿去了。现在想想,如果当时我正在Belize的原始森林里浑身是泥的吃鸡腿,她会有什么反应呢?

     

    笑。

     
  • 2010-10-25这里的秋天

     

    丹佛的秋天很美。

    只是弄得我很想念北京,想念香山的红叶。

     
  • 2010-10-09夏末

     

     

    早上出门穿了短袖,顿时被冷风吹得一哆嗦,赶紧回家换了厚的套头衫才算勉强合适。

     

    夏天真的结束了。 

     

     

     

    不知道这里的冬天会不会很难熬,反正现在日子过得不容易。真的很累,一个又一个作业山迎面扑来,再看看那些学中级会计和税法的朋友天天背着砖头一样的书往图书馆的角落钻、以及没日没夜地做Nexcel报表作业,我想逃跑的心都有了。上周的考试不怎么样,两次oxford也云里雾里,从天而降的paper我更写得有够恶心。

     

    老天爷!

     

    这两天稍稍轻松一点,所以每天都和Doreen去自习。有时候和她聊天,听她说她的stress和周遭的事。提到上次一起拍照,她说很久没这么开心了,因为每天精神压力都很大,连伤感的时间都没有。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更不知道我的精神压力值不值得一提,因为她是那么乐观向上的一个人。或许只能说早起拍照于她于我都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幸福感。

     

    累,

    不过自己选的路,怎么都要走完。